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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隆书院 -> 科幻小说 -> 都地狱游戏了,谁还当人啊

第九百七十四章 谁说山寨打不过正版(还差一点,凌晨一点左右刷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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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!”

伦道夫大手一挥,白骑士挥舞着手中的宝剑,将黑色的王座砍成粉碎。

“你赢了!”

所有的棋子消失,原本黑色王座的位置露出了一个大洞。

“耶!”

伦道夫兴奋地举...

刘正站在原地,喉结上下滚动,胃里翻江倒海。他刚亲眼看着德鲁把半尺长的藤蔓嚼碎咽下,齿缝间还挂着暗红浆液,像刚啃完一截人肠。可更让他头皮发麻的不是这血腥场面——而是德鲁咀嚼时,藤蔓断裂处渗出的汁液竟泛着微弱金光,仿佛被咬断的不是植物,而是一根绷紧的、流淌着阳光的神经。

“老小……那玩意儿能吃?”刘正声音干哑,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。

德鲁没回头,只抬起沾血的手背抹了下嘴角:“比食堂的豆角炖肉还脆。”

话音未落,整条走廊猛地塌陷半寸!地板拱起如脊椎,墙纸撕裂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缠绕的灰白根须——它们正疯狂蠕动,从壁纸缝隙、门框接缝、甚至天花板石膏裂缝中钻出,每一根都比之前粗壮三倍,表面浮起青灰色鳞片,顶端裂开细小口器,发出高频嗡鸣。

刘正本能后退半步,脚跟却踩进一滩温热液体。低头——男仆倒伏的尸身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干瘪,皮肤塌陷成皱巴巴的皮囊,眼窝深陷如骷髅,而那些新生藤蔓的根部,正从他胸腔破口处钻出,如同寄生菌丝。

“它在……消化他。”刘正喃喃道。

“不。”德鲁突然停步,侧耳倾听,“它在‘校准’。”

走廊尽头书房的橡木门无声滑开一道缝,门内没有灯光,却有风涌出——带着陈年羊皮纸与福尔马林混合的冷腥气。风里飘来一声极轻的啼哭,像新生儿被掐住喉咙时漏出的最后一丝气音。

刘正浑身汗毛倒竖。这哭声他听过——就在约翰第一次暴走前夜,沙文在睡梦中无意识哼唱的摇篮曲调子里,藏着完全相同的、带着胎膜震颤的颤音。

德鲁抬脚跨过门槛。

刹那间,整栋宅邸发出巨大呜咽。不是建筑结构的呻吟,而是某种庞大存在被强行唤醒时,喉管肌肉痉挛般的震动。刘正膝盖一软跪倒在地,耳膜刺痛,鼻腔渗出血丝——他听见了,无数婴儿骨骼在黑暗中噼啪生长的声音。

书房内,月光诡异地凝成一道银柱,垂直投射在中央圆桌。桌上摊开一本皮面手札,纸页泛黄卷边,墨迹却新鲜如初。德鲁伸手翻开,首页赫然是马修·安德鲁的笔迹:

【以撒之躯,封于地窖第七柱。脐带缠绕三匝,缚其魂于砖石缝中。此非囚禁,乃襁褓。】

字迹下方,用朱砂画着一个扭曲的螺旋符号,中心嵌着三枚褪色乳牙。

刘正踉跄扑到桌边,指尖刚触到纸页,整本手札突然自燃!火苗幽蓝,不灼人也不升温,只将文字烧成飞灰,灰烬却在空中重新聚拢,拼成一行悬浮的字:

【你喂过他吗?】

“喂什么?”刘正脱口而出。

德鲁却已转身走向壁炉。炉膛冰冷,积满黑灰,但灰层之下隐约透出青砖纹路。他单膝跪地,手掌按在灰面上,闭目数秒,忽而低吼一声,五指猛然插入灰烬——不是挖,是撕!整块炉膛内壁应声剥落,露出后面一扇锈蚀铁门。门上用血画着与手札相同的螺旋符号,中央钉着一枚婴儿指甲盖大小的银铃。

“老小,这铃……”刘正刚开口,德鲁已拔出驱魔右轮,枪口抵住银铃正中。

“别问。”德鲁扣动扳机。

没有枪响。银铃无声碎裂,内部滚出一颗浑圆蜡丸。德鲁拾起蜡丸,指甲一划,蜡壳崩开,露出里面蜷缩的、不足拇指长的紫红色肉团——它正随着宅邸的嗡鸣同步搏动,脐带末端粘连着半片焦黑胎盘。

刘正胃部剧烈抽搐:“这就是……以撒?”

“不。”德鲁将蜡丸托在掌心,声音沉得像浸透地下水,“这是‘脐带’。真正的以撒,在我们脚下。”

话音未落,地面骤然塌陷!刘正失重下坠,却未摔落——无数藤蔓自深渊涌出,织成一张巨网托住他。抬头只见德鲁悬停半空,单手拽着一根垂落的青铜链,链端系着那颗搏动肉团。而脚下深渊并非地窖,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、由无数婴儿骸骨拼成的巨大漩涡。每具骸骨眼眶都嵌着发光的萤火虫,虫群明灭节奏,正与肉团搏动完全一致。

“它在用全镇新生儿的胎盘当电池。”德鲁甩手将肉团抛向漩涡中心,“而约翰……是它唯一承认的哺乳员。”

刘正瞳孔骤缩。他忽然明白了所有矛盾点:为何约翰分尸后仍能行动——那些被李维斯缝合的残肢,根本不是尸体,而是以撒从全镇孕妇胎盘中抽取的“营养输送管”;为何约翰攻击时手臂会变回病态瘦弱——那是以撒在模仿最令它眷恋的喂养姿态;为何沙文崩溃时喊出“带走我”,以撒立刻回应——它从未真正想伤害她,它只是饿了,而沙文是它唯一记得的、曾给予它温暖的“母亲”。

“所以……”刘正声音嘶哑,“毁掉这东西,就能切断供给?”

德鲁终于松开青铜链,任肉团坠入骸骨漩涡:“不。毁掉它,全镇待产孕妇会在三分钟内流产。以撒的饥饿感会化作超声波脉冲,震碎所有胎儿的颅骨。”

刘正如遭雷击。他想起今早经过镇医院时,产科走廊里排队的孕妇们脸上疲惫又温柔的笑。

“那怎么办?!”他嘶吼。

德鲁落地,从怀中取出那只棕色玻璃瓶——沙文给的“最刺激瘾品”。瓶内粉末泛着珍珠母光泽,此刻正随漩涡脉动微微震颤。

“沙文父亲留下的东西,从来不是毒药。”德鲁拧开瓶塞,将粉末倾入掌心,“是初乳。”

刘正愣住。

“马修·安德鲁临终前,用自己骨髓提炼了最后三克初乳。”德鲁摊开手掌,粉末在幽蓝火光中蒸腾出淡金色雾气,“以撒拒绝所有替代品,唯独认这个。它需要的不是血肉,是‘被选择’的确认。”

雾气升腾,骸骨漩涡突然静止。所有萤火虫同时熄灭,又在同一毫秒重新亮起——这次光芒变成暖金色。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具婴儿骸骨,肋骨间缠绕着新鲜脐带,脐带末端,赫然连接着约翰被焚毁后残留的灰烬。

“约翰……”刘正哽咽。

“他一直没死透。”德鲁将初乳粉末弹向骸骨,“以撒把他的灵魂当成了奶瓶塞。”

金雾笼罩骸骨。奇异的事发生了:婴儿骸骨开始生长血肉,速度慢得违反常理,转瞬已覆上粉嫩肌肤,胸膛起伏,睫毛颤动。而约翰的灰烬则如活物般游走,自动附着在新生婴儿体表,化作淡青色血管网络。

“他在……喂它?”刘正不敢眨眼。

“不。”德鲁凝视着婴儿睁开的双眼——那瞳孔深处,映出的却是沙文十六岁生日时,抱着刚出生弟弟含泪微笑的脸,“他在教它,怎么当一个哥哥。”

婴儿张开嘴,没有啼哭,只发出一声清晰的、带着奶音的呼唤:“姐……”

整栋宅邸的嗡鸣戛然而止。墙壁藤蔓瞬间枯萎剥落,露出底下斑驳的壁纸——上面印着褪色的卡通小熊,角落还用蜡笔画着歪斜的“J+Z=❤”。地板缝隙中,一株蒲公英顽强钻出,绒球饱满,在无风的室内轻轻摇晃。

刘正瘫坐在地,泪水决堤。他看见德鲁弯腰抱起婴儿,动作笨拙却无比轻柔。婴儿小手攥住德鲁衣领,指尖渗出的不是血,而是温热的、带着奶香的露珠。

“现在呢?”德鲁头也不回地问。

刘正抹了把脸,抓起掉在地上的驱魔右轮。弹巢空空如也,但他把枪口抵在自己左胸——那里正传来强健有力的心跳。

“现在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再颤抖,“该轮到我喂它了。”

窗外,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。宅邸虚影如潮水退去,露出真实砖石。远处教堂钟声悠扬响起,混着产科病房里一声嘹亮啼哭,清越如银铃。

德鲁抱着婴儿走向楼梯,脚步踏在实木台阶上,发出坚实声响。刘正紧随其后,左手指腹摩挲着右轮冰凉的握把。他忽然想起神秘人说过的话——“生者的准确由死者承受”。

可此刻他胸腔里奔涌的,分明是比任何超凡之力都滚烫的、活生生的、正在发芽的准确。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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