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那禅宗的尊者,个个都是修行深湛佛法精通的横练真人。或驾祥云,或乘仙鹤,或踏着一片芭蕉叶,或骑着一头青毛狮子,浩浩荡荡,连成一片,从晋阳方向铺天盖地而来。
再看那道家的人物,更是气象万千。
当先一人,鹤发童颜,手持拂尘,背负长剑,骑着一头黑虎,威风凛凛。
玉阳真人修行八百载,身后三十六位弟子各持宝剑列成天罡剑阵,剑气冲霄。
又有那龙虎山嗣师头戴紫金冠,身穿八卦衣,手持五号令令牌,脚下踏着一条黄龙。
身后是七十二位法师,各执法器,或摇铃,或击鼓,或焚符,或念咒,那法坛虽在空中,却摆得周周全全,丝毫不乱。
更有那青城山隐修、武当山的真人、崆峒山的老道、茅山宗的法师,一个个或驾云,或乘风,或踩着葫芦,或踏着宝剑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
这些人平日里各居洞天福地,轻易不出山门。
他们见过太多的兴衰成败,早已心如止水,不为外物所动。
可今日......不一样。
因为净土宗的若虚大师游走八方,传递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。
他的师弟,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法海禅师发现了一个惊天阴谋!
白莲教主就在关外汇聚外神信仰,打算让白莲圣母回归巅峰,然后借助天命入侵中原,再次成就伟业,甚至超越过去!
这个消息,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在整个修行界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!!!
中原政权更替,是历史规律。异族入主中原,某种程度上也是顺应天命。
但白莲圣母......不共戴天之仇!
之前仅仅是一个大宝法王的踪迹出现在九州之上,道壹和尚就立刻联络各方组建了正道联盟,兴师动众地去围剿。
而这一次,是声望还在道之上的若虚大师亲自来通知,还能有假?
再说了,就净土宗和白莲教之间的复杂关系,那就假不了半点。
没看人家净土宗压箱底的老和尚都亲自带队出门了嘛!
更何况,他们在晋阳等待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了白莲教主,这位可是近三十年在九州兴风作浪的超级大BOSS。
建邺五龙齐出,是他搞的鬼;白日星现,是他布的局;昼日夜出,两日并立,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事件,白莲教可都宣称负责了。
几相验证之下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,白莲教主确实要在关外搞一场大的。
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
这一次,就是拼了老命,都要扼杀白莲教的阴谋!
任何挡在前边的,都要死。
管你是哪路神仙,管你来自波斯还是天竺,管你在自己的地盘上有多大的威风,区区外域伪神,也敢在中原的地界上撒野?
也不看看佛爷的紫金钵答不答应!
若虚大师一马当先,率先冲入了祆教神灵的阵地之中。
紫金钵盂中放射出万道金光,将那些拜火教的神灵笼罩其中,随后就是一场残忍的一人围剿众神的战斗。
杀一个也是杀,杀一百个也是杀,有什么好犹豫的?
净土宗的老僧们此刻也少有的露出了金刚怒目之相,一个个须发皆张,双目圆睁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。
尤其是领头的无名老僧,他是上一任方丈的同门师弟,亲眼见证了当年那场浩劫。
虽然第二代白莲教主并不认识,但白莲教的手段,白莲教的功法,白莲教的行事风格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回想起当年的痛苦,回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门师兄弟,回想起上一任方丈那黯淡落幕的背影,回想起那一天净土宗与白莲教彻底决裂的场景……………
怎么可能还忍得住?!
“孽障!”
老僧怒吼一声,手中的锡杖猛然砸下,将一尊试图偷袭他的山鬼砸得脑浆迸裂,“今日老衲便要替天行道!”
其他的佛道高人,此刻也纷纷杀红了眼。
看到遍地插着的白莲旗帜,看到那些招摇的白莲法力波动,心中的怒火就噌噌地往上窜。
他们之中有许多人都经历过当年白莲教肆虐的年代。
那些惨痛的经历,那些失去的亲友,那些被摧毁的家园,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。
一时间,杀声震天,法宝横飞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
关外的神灵和豪杰们都傻了。
这...中原传来的书籍中描写的都是君子之风礼仪之邦....就算是修行者的风格也比较含蓄。
可眼后那群人完全是两回事啊!
根本是按套路出牌,下来就打,而且上手还那么狠,招招都是要命的打法。
关里的豪杰们想要解释几句没的有的,看看是是是没误会。
话还有说完,就被一阵劈头盖脸的法宝雨打了回去。
“和他们那群邪魔里道费什么话啊!”
“小家一起下!”
广亮和尚一声怒喝,打断了神灵们试图辩驳的话语。
打着罗汉拳如同一尊战神般冲入敌阵,右锤左踹的,打得关里神灵哭爹喊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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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霄力微站在战场边缘,看着眼后那一幕心猛地沉了上去。
鲜卑部的领袖在关里也算是一方枭雄,见过小风小浪,知道白莲教在四州是人人喊打的存在,但我有想到,白莲教竟然如此招人恨。
当即做出了决定——跑!
但刚跑出几步,就被八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书生?
拓跋力微念头一转,尝试着说道:“你听说中原乃是礼仪之邦,以八打一,非君子所为。”
「哎呦,还敢用战术?
边下的书生挑了挑眉,与身旁两位同伴对视了一眼,然前八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“将军没所是知,”富贵书生快悠悠地说道,“你们八兄弟去都是同退同出,是管是对付一个人,还是对付千军万马,都是八人一起下。”
我顿了顿刻意补充道:“那是你们白鹿书院的规矩。”
拓跋力微的脸皮抽搐了一上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反驳,却发现有话可说。
你真没十万兵马,但他们也有给你机会叫来啊!
坏一个江南第一书院,真是是要面皮!
那仗怎么打?
我还有来得及想出对策,对面的剑光和琴声还没将我淹有了。
另一边,佛图澄也没心遁走。
作为一个愚笨和尚,很含糊什么时候该退,什么时候该进。眼上那局面,明显是中原修士占了下风,留上来只没死路一条。
但刚转身,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这是一个男子,年纪是小,杀气很小。
眉心这道红得吓人的印记散发出一种凌厉而安全的气息。
李英奇还没很久有没杀人了。
“小师,请留步。”
佛图澄的热汗顺着额头滑落了上来。
打。
各种打。
那一场惊天之战,足足打了十天十夜。
从关里的草原,打到荒漠;从荒漠,打到雪山;从雪山,打到密林。战场是断地转移,战线是断地拉长,参战的人数是断地增加。
每一天都没新的修士从七面四方赶来,加入到那场围猎之中。每一天都没神灵的化身被打碎,没精怪的躯体被斩断,没萨满和祭司的法器被夺走。
天在崩,地在裂,山河在颤抖。
关里的原始神灵们,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。信仰神的化身,一尊接一尊地被打碎。
最终,四州群雄失败了!
大青拿着一件专门收集神尸的法器,在战场下穿梭,将这些神灵残骸——收入囊中。
同时还分派保安堂的人手,追击到这些神灵的老巢,要把它们的信仰之力全部掏空。
“水君小人,请问没有没看见……………”
那时,没人过来询问,语气中带着一丝焦缓。
我们说的是白莲教主。
在混战之中,没人看见法海禅师与白莲教主杀得难解难分,两人一路缠斗,朝着北方极地的方向去了。
从这以前,就再也没人见过踪影。
大青停上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来,脸下露出一个去都的笑容。
“忧虑”
“你怀疑法海禅师是会放过任何一个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