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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隆书院 -> 都市小说 -> 舔狗反派只想苟,女主不按套路走!

第2621章 天空中的对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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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槟砰地一声响彻会议室。

陆程文疯狂地晃动瓶子,香槟喷得到处都是。

“耶——!”

“耶耶耶耶耶!”

埃里克怒吼:“你踏马在干什么!你疯了你!”

陆程文将香槟交给别人,自己跨过谈判桌跳下去,握住了罗杰的手:

“恭喜你罗杰先生,零首付拿到三万台电动汽车,而且三年以后才陆续还款,还是白菜价!这种订单,你们总统一定会感到满意的。”

罗杰笑着拍拍陆程文的手背:“很遗憾这一次无法和霍氏合作,但是霍总和陆总是我们永远......

大货车轰鸣着碾过沥青路面,排气管喷出浓黑油雾,钩子死死咬住不二孙腰带那截断绳,像拖一具刚从刑场抬下来的残尸。他整个人脸朝下贴在箱盖上,耳朵里灌满呼啸风声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叫,脸颊被粗粝砂石刮得血肉翻卷,睫毛根部嵌满灰土,连眨眼都像刀割。箱子边缘硌着他肋骨,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钝器反复凿击——可他不敢松手。解药在箱子里,命也在箱子里,哪怕此刻肺叶被震裂、眼球充血欲爆,他仍把十指抠进箱体缝隙,指甲掀翻、指尖撕裂,血混着泥浆糊满整个箱面。

“停……停下!”他喉咙里挤出气音,却连自己都听不清。大货车司机猛打方向盘避让路中碎石,车身剧烈摇晃,不二孙整个人被甩向右轮,左肩撞上轮胎护板,咔嚓一声脆响,锁骨错位。剧痛炸开瞬间,他反而清醒了——抬眼看见前方岔路口,三条路:左边是废弃砖窑,烟囱歪斜如垂死巨兽脊骨;右边是临江码头,铁链缠绕的趸船在浊浪里起伏;正中一条窄道蜿蜒入山,两侧野蔷薇疯长,枝条上全是倒刺。他右手痉挛着摸向腰间,匕首早不知掉哪去了,只摸到半截断裂的皮带扣。电光石火间,他咬住舌尖,腥甜漫开,左手猛地扯断腰带另一端,将箱体死死捆在背上,右脚蹬住车尾挡板借力,整个人弓身弹起,朝着右侧码头方向扑跃!

身体离车刹那,钩子绷断最后一丝纤维,啪地抽在他小腿肚上,皮开肉绽。他砸进码头淤泥时溅起三米高黑水,箱子沉得像铸了铅,压得他胸口凹陷,喉头涌上温热铁锈味。可他翻身就滚,拖着箱子爬向最近一艘锈迹斑斑的运煤驳船——船舷挂着褪色红漆字:“海鲸号”。跳板断裂半截悬在空中,他扑过去抓住断裂处,指甲崩飞两枚,硬生生拽着自己翻上甲板。船舱黑洞洞的,霉味混着煤渣粉尘呛得人窒息。他踹开舱门,里面堆满空麻袋,角落竟有台蒙尘的老式柴油发电机,油罐尚存半桶柴油。他扑过去拧开阀门,沾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启动拉绳——

“砰!”

舱门被踹开,鼠首浑身浴血站在逆光里,左臂齐肘而断,断口焦黑如炭,右手指缝里还卡着半片染血的刀刃。“箱子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,“交出来。”

不二孙蜷在发电机后,突然咧嘴笑了,嘴角裂开血口子:“你猜……我刚摸到什么?”他右手探进油罐,舀起一捧黑稠柴油,朝发电机接线柱泼去,“滋啦”一声青烟腾起,电火花在黑暗里炸成蛛网。鼠首瞳孔骤缩,暴喝:“拦住他!”——可晚了。不二孙抄起半截断裂的铜线,狠狠捅进火花迸射的接线柱!

“轰——!!!”

整艘驳船猛地一颤,柴油蒸气遇明火轰然爆燃!火舌顺着漏油管道舔舐舱壁,瞬间吞没半截跳板。鼠首被气浪掀飞撞上舱门,木屑扎进脖颈动脉,他挣扎着抬头,只见不二孙扛着箱子冲向船尾,纵身跃入浑浊江水。火光映照下,那少年后颈一道青紫爪痕正缓缓渗血——正是破阵子当年在昆仑墟试炼时,用寒冰真气凝出的“雪鸮印”,专破古武者护体罡气,七日不消。

江水刺骨,不二孙沉底十米才敢换气。暗流裹着他往下游冲,箱子坠得他脚踝发麻。他摸到箱角凸起的金属铆钉,指甲抠进去猛一掰——铆钉脱落,露出内层夹板。掀开夹板,底下不是解药瓶,而是张泛黄宣纸,墨迹淋漓写着四行小楷:“天网覆灭非因箱,解药本无须此方。若问真解何处觅,且看江心月一轮。”落款是三个朱砂小字:颂圣朝。

他脑中轰然炸开——爷爷早知道箱子是假的?!那群人拼死抢夺的,根本就是个空壳?!可解药……解药明明该在军师手里!除非……军师才是那个真正掌握解药的人?!他呛咳着浮出水面,远处火光已映红半边江面,驳船正在下沉,船体倾斜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。他拖着箱子游向江心漩涡,忽然瞥见水下幽暗处,几缕暗红绸带随波飘荡——那是艳罩门标志性的缚魂绫!他心头狂跳,潜入更深,果然看见三具尸体叠压在沉船龙骨下:陆程文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,赵日天右手五指尽数折断反插进自己腹腔,龙傲天胸口插着半截青铜罗盘,盘面裂痕如蛛网,指针却诡异地指向北方。

不二孙头皮炸开。艳罩门三兄弟死了?!可刚才在车上踢他的分明是活人!他慌乱中摸向自己后颈,指尖触到那道雪鸮印竟开始发烫——印痕中央,一点幽蓝冷光悄然亮起,如活物般游走至耳后,倏然钻入耳道!刹那间,无数碎片涌入脑海:破阵子在昆仑墟雪崩中徒手撕开冻土救出幼年不二孙;颂圣朝影深夜独坐祠堂,将一枚青铜铃铛塞进婴儿襁褓;军师擦拭青铜罗盘时低声念诵的咒文……最后画面定格在艳罩门山门石碑——碑底刻着蝇头小楷:“吾辈所缚,非人之躯,乃命之契也。”

“命契……”他呛着水吐出一口血沫,终于明白过来。所谓“艳罩门三兄弟”,不过是军师以秘法抽取三人精魄炼成的傀儡分身!真正死在驳船上的,是他们本体!而此刻追来的鼠首、临江仙等人,怕也早已中了同源蛊毒——难怪他们不顾一切要抢箱子,因为箱中藏的从来不是解药,而是压制蛊毒发作的镇魂符!可符纸已被烧毁……他猛地抬头,江面火光映照下,数十艘快艇正破浪而来,艇首站着的竟是披着白袍的军师!老人手持青铜罗盘,盘面符文流转,映得江水泛起诡异银光。

不二孙抱着箱子沉入漩涡中心,水压挤压胸腔几乎窒息。他撕开箱底夹层,抽出那张宣纸狠狠吞下,纸浆混着血水滑入食道。胃里骤然灼烧,仿佛吞下熔岩。他眼前发黑,却听见耳畔响起颂圣朝影的声音:“解药不在箱中,在你血脉里。雪鸮印不是伤痕,是钥匙。”——原来破阵子那一指,并非羞辱,而是将封印在不二孙体内二十年的昆仑心法彻底激活!他喉头涌上腥甜,张口喷出的却不是血,而是一团幽蓝火焰,焰心悬浮着一枚冰晶凤凰虚影。

江底淤泥轰然炸开,不二孙双目尽赤,周身毛孔渗出细密血珠,竟在水中蒸腾成雾。他抬手按向箱体,玄铁箱盖无声融化,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青铜齿轮——每颗齿尖都嵌着半粒星砂,正随他心跳明灭。这是天网真正的核心:星轨枢机!传说能推演天下武者气机流转的上古至宝!可此刻所有齿轮疯狂逆转,星砂迸射如雨,竟在江水中凝成一幅巨大星图——北斗第七星“瑶光”位置,赫然标注着临江市郊一座废弃精神病院!

军师的快艇已逼近百米。不二孙将星轨枢机按进自己心口,青铜齿轮咬合血肉发出咯咯脆响。他仰头长啸,声浪震得江面掀起环形波纹,远处火光骤然熄灭。当第一艘快艇撞上漩涡边缘时,整条江水竟如玻璃般寸寸冻结!冰层下,不二孙踏着冰面疾驰,身后拖出长长血痕,每一滴血落地即化作冰晶凤凰,振翅掠向夜空。他奔至江岸,一脚踹开精神病院锈蚀铁门,门内走廊惨白灯光忽明忽暗,墙壁裂缝里钻出无数白色菌丝,缠绕着墙上褪色标语:“此处收容未觉醒者”。

他冲进地下室,铁门自动闭合。墙角堆着几十个玻璃培养舱,舱内漂浮着与他容貌八分相似的少年,每人额心都烙着雪鸮印。最深处的主舱里,颂圣朝影静静悬浮在淡蓝色营养液中,胸前插着三根导管,末端连接着天花板垂下的青铜链条——链条尽头,悬挂着一枚正在搏动的巨大心脏,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青铜齿轮,每颗齿轮缝隙里,都嵌着半粒星砂。

不二孙扑到主舱前,手掌按在玻璃上。颂圣朝影缓缓睁开眼,瞳孔里没有虹膜,只有缓缓旋转的星图。“你来了。”老人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“星轨枢机认主,证明你才是真正的‘钥’。那些抢箱子的人……”他忽然咳嗽,营养液泛起血沫,“……包括破阵子,都只是诱饵。天网真正的敌人,从来不是外人。”

话音未落,主舱顶部突然裂开,破阵子倒悬而下,左脚勾住吊灯横杆,右手持一柄冰晶长剑直指颂圣朝影咽喉。他脸上再无半分颓唐,眉心雪鸮印幽光流转,剑锋所指之处,空气凝结出细密冰棱。“院长,”他声音冷如玄冰,“您把钥匙造得太慢,我只好亲自来取。”

不二孙猛地转身,箱体残骸在掌心熔成赤红铁水,顺着指尖滴落,在水泥地上蚀出深坑。他盯着破阵子手中长剑——剑脊刻着与星轨枢机同源的星纹,剑柄镶嵌的,赫然是半枚青铜铃铛。二十年前襁褓里的铃铛,此刻正随着破阵子的心跳,发出微不可闻的嗡鸣。

窗外,军师的快艇撞上冰层,船头碎裂。数百名黑衣人踏着冰面奔来,手中武器尽数化为青铜碎片。整座精神病院开始震动,墙体剥落处露出更多玻璃培养舱,舱内少年们同时睁眼,额心雪鸮印次第亮起,幽蓝光芒连成一片星河。

不二孙抹去嘴角血迹,将最后一滴铁水弹向主舱玻璃。滋啦一声,玻璃上绽开蛛网裂痕,映出他身后——破阵子剑尖抵住颂圣朝影咽喉,而老人嘴角,正勾起一抹疲惫又欣慰的弧度。

“现在,”颂圣朝影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地下室,“告诉他们,钥匙的第一道指令是什么?”

不二孙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他望着玻璃上自己染血的倒影,倒影瞳孔里,无数冰晶凤凰正振翅飞向穹顶那颗搏动的心脏。喉头腥甜翻涌,他却笑出了声,笑声震得冰层簌簌剥落:

“指令?”

他猛地一拳砸向主舱玻璃——

“老子先砸了这破地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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