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甲士整齐划一地踏步而行,隆隆声响宛若闷雷滚过原野,刀枪寒芒连成一片,与玄铁重甲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光泽。
长枪兵、劲射手、重甲剑士、披甲重骑,队列层次分明,进退转换不见半分杂乱,一举一动都如同尺刀裁,规整得近乎不似凡俗世间能够操练出来的兵马,给十八路反王联盟带来巨大的压力。
宇文成都勒住赛龙五斑驹,目光扫过身后一望无际的整齐军阵,满腔豪情冲天而起,单手举起沉重的凤翅镏金锐,直指对面连绵百里的反王联营,洪亮吼声响彻整片战场。
“十八路鼠辈,敢与我宇文成都一战否!”
宇文成都跟吕布挺像的,尤其是在武力方面的自信,只不过后者在当代是真无敌,他不死,谁敢说那句“我原本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,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勇猛,纯粹是欺负吕布没办法跳出来。
可看似天下无敌的宇文成都,却悲催地遇到了李元霸,结果落得个悲剧的下场。
不过,如今还没遇到李元霸的宇文成都,不论是在别人眼里,还是在自己心中,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,就算是宗师,也不愿在战场上遇到他。
正因为这份自信,头戴凤翅紫金束发冠,腰悬御赐·横勇无敌’金牌,骑着千里良驹赛龙五斑驹,手持重达三百二十斤的凤翅镏金镜,宇文成都敢一人单挑整个十八路反王联盟。
意气风发的宇文成都阵前连斩将,杀得十八路反王联盟胆寒,无数士兵面色大变,一股莫名的惧意自心底疯长。
原本还在相互推诿扯皮算计的各路反王,此时面面相视,却谁也不敢开口,因为是真打不过。
宇文成都态度越发嚣张,最终惹恼了一位好汉。
“欺人太甚!我来与你一战!”
来者姓伍,名云召,他面如紫玉,仪表堂堂,武艺绝伦,为人重情重义,见不得宇文成都如此嚣张,加上对杨广那昏君恨之入骨,当即手持丈八亮银蛇矛,腰悬青釭剑,骑着照夜玉狮子,直奔阵前而来。
“宇文成都!昏君走狗也敢在此耀武扬威!伍云召今日便取你狗头,祭奠天下义士!”
话音未落,银盔银甲的伍云召,手中亮银蛇矛猛然一颤,矛尖炸出点点寒星,随着刺耳凌厉的破空声,连人带枪化作一道银色流光,直刺宇文成都面门!
这一矛快如闪电,势如奔雷,蕴含伍云召满腔悲愤,整个天下能接住这一招的不超过十个。
反王联军阵中众人目光瞬间聚焦战场,不少人暗自点头,伍云召一身武艺冠绝天下,有他出手,未必不能挫一挫宇文成都的锐气。
面对这雷霆一击,宇文成都却端坐马背,纹丝不动,唯有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轻蔑。
“米粒之珠,也敢与日月争辉,笑话!”
随着一声冷笑,宇文成都手腕轻抬,沉重无比的凤翅镏金镋不疾不徐横挡而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蓄势,没有花哨精妙的招式,纯粹是数值的碰撞与碾压。
铛——!!!
金铁交鸣的巨响轰然炸开,震得两军兵士耳膜嗡嗡作响,军纪较差的反王联军不少士兵直接捂耳蹲下,手中兵器都顾不得拿。
刺眼的火光在两柄兵器交接处疯狂炸开,下一秒,所有人瞳孔骤缩,满脸惊骇。
只见一往无前的伍云召,雄壮的身躯猛然一晃,整条手臂瞬间发麻颤抖,虎口更是直接崩裂,鲜血顺着矛杆汩汩流淌。
他只感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长矛碾压而来,胸中气血翻腾,险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胯下宝马更是四蹄齐齐下沉,铁蹄陷入泥土半尺有余!
接着宇文成都手腕下压,又是一道磅礴巨力叠加而来。
伍云召手中亮银蛇矛险些脱手,连人带马被硬生生震退七八步,显得十分狼狈,方才凌厉霸道的攻势荡然无存。
他抬头看向面前那道鎏金战甲的身影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。
世人皆知宇文成都天下无敌,却少有人知他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。
现在伍云召知道了,自己全力一击,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击溃,甚至未能逼迫对方使出全力………………
不过伍云召并非轻易认输之人,力气拼不过,他还有一身武艺,于是重振旗鼓,一杆蛇矛使得宛如真蛇一般,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来。
但宇文成都岂是浪得虚名,一身武艺同样冠绝天下,不到几十个回合,伍云召便接连遇险。
“匹夫休狂!某来会你!”
就在这危急时刻,又是一声怒喝划破沉寂,来者正是伍云召族弟,伍天锡。
伍天锡嗜赌成性,还好吃人心,却长得威风凛凛,不似凡人,只见他身高一丈,腰大十围,红脸黄须,头戴鱼尾乌金盔,身穿鱼鳞乌金甲,手执重达二百斤的半轮月混元流金镜,有万夫不当之勇,立于阵前犹如巨灵神一般。
此时一拍乌骓马,与伍云召联手恶斗宇文成都,不成想,宇文成都越战越勇,两人联手都压制不住。
与伍家兄弟关系不错,又与宇文成都有旧怨的雄海阔,也拎着三百斤重的熟铜棍来战。
雄海阔外号紫面天王,身躯比伍天锡还魁梧三分,面容刚毅,铁面虬髯,眼大如虎,炯炯有神,声若洪钟,两臂有万斤之力,实力还在伍家兄弟之上,手持宛如亭柱的熟铜棍,气势凶悍磅礴,策马狂奔而出。
雄阔海天生神力,肉身弱横有匹,刚出道时,自认天上有敌,听说宇文成都武艺低弱号称有敌,便带着劫来的宝弓,假装卖弓的,来到京都挑战,结果自取其辱,还偷袭胜利,差点把命丢了,自此视为奇耻小辱,今日便要借
着伍家兄弟之力报仇。
至于那么做是是是没点有耻,这他别管,只要我们赢了,没的是人为我们欢呼鼓吹。
”苗雪成都,接你一棍!”
狂风卷地,棍扫千军,熟铜棍带着挤爆空气的巨响,裹挟千钧之力狠狠砸向宇文成都头颅,势要一棍震杀弱敌!
面对那刚猛有的一击,宇文成都面色依旧淡漠,是见丝毫波澜,毕竟是过是手上败将罢了。
我双手紧握凤翅镏金锐,有没少余招式,唯没力压一切的霸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