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书签 | 推荐本书 | 返回书页 | 我的书架

顺隆书院 -> 网游小说 -> 诸天:从庆余年开始修行之旅

第十三章 停战之后 各家的反应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       下一章

刘使劲眨了眨眼,还用手背揉了揉眼皮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诧,“无、无兄弟......你,你看见了吗?方才那个......”

无根生侧过头,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废话,我又不瞎,那么大个人,凭空消失能看不见么?”

他顿了一下,语气里带上一抹玩味的调侃,“还有,你叫我什么?无兄弟?啧啧,跟我这个全性的妖人称兄道弟......刘渭啊刘,你就不怕你们小栈的同道知道了,把你当作勾结外道的叛徒,一脚给踹出门去?”

无根生故意将妖人两个字咬得重了些,嘴角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似乎在等待刘渭的反应。

街道上的风轻轻拂过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吟声,更衬得此刻气氛有些微妙。

刘渭被噎了一下,喉头一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。

冷飞白刚刚给的提醒此刻清晰地浮现脑海。“这人行事不讲常理,是个十足的浑人,你多小心些。”

刘渭脸色有些发僵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冷大夫说的没错,你还真是个能把人活活气死的浑人。”

无根生听了,不但不恼,反而嘿嘿一乐,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
他抱着胳膊,悠悠道,“行,既然是我惹你不痛快,那便补偿你一个消息好了。”

说完,无根生稍稍凑近,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又似有寒意,“五大幻术门里的木门,前些日子已经被人给整个端了,满门上下,一个不剩。”

刘渭瞳孔骤然一缩,张口欲问详情,可无根生已向后撤开两步,冲他随意摆了摆手。

“信不信由你,我得去给冷大夫凑东西了,到时候就在你的迎鹤楼交易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迈步,身形如一阵轻风掠过巷口,几个起落间便已远去,很快消失在刘渭视野尽头。

刘渭见此情景,不由得长叹一声,转身示意玉面罗刹夫妇跟上,三人悄然撤离了现场。

另一边的冷飞白凭借事刚才留在白衣人身上的追踪印记,毫不费力地锁定方位,疾步追去。

但他心中却翻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惊异,就在方才电光石火的瞬间,某些尘封的记忆碎片缓缓苏醒。

冷飞白突然意识到,先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,绝对不是《一人之下》世界的原有情节。

而是源于自己前世。偶然看过的一部名为《大幻术师》的三流电影的开篇桥段。

那部电影的详细内容,冷飞白的记忆已然模糊,只依稀记得剧情荒诞离奇,逻辑松散得令人发笑。

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之前那个被自己用雷电打伤的家伙,应该就是电影里的两个反派之一。

冷飞白眉头微蹙,脚步未停,心头却已掀起波澜。

这个世界的轨迹,似乎正朝着某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偏转。

不过片刻功夫,城中的一家歌舞厅深处,那名被楚煜重创的白衣人步履蹒跚,跌撞着闯了进来,衣襟上染着点点暗红。

屋内幽暗,只见一名身着东瀛风格服饰,面上妆容精致的女子快步迎上。

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,语气又急又惊,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去截杀土门的玉面罗刹夫妇么?怎会......伤得如此之重!”

白衣人气息微弱,勉强撑着一旁的桌沿,眼中却进出一股阴沉的怒意。

“失算了......”

他咬着牙,一字字挤出喉咙,“那对老东西身边......竟藏着个来历不明的高手......毫无征兆便对我下死手......”

白衣人剧烈咳嗽两声,嘴角又渗出血丝,“连随我同去的那两人......也在那里了,一个都没能回来......”

女子闻言脸色骤变,眸中闪过凛色,指节不由攥紧了衣袖。

室内烛火摇曳,将两人苍白的影子长长投在墙上,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紧绷的寒意。

但就在下一刻,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抽走了所有的色彩,转瞬间化作了一副浓淡相宜的黑白水墨画。

墙壁、桌椅、乃至空气,都笼罩在一种凝滞的墨意之中。

那一男一女的身体骤然僵直,如同被钉入画纸的墨点,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,唯有两双瞪大的眼睛里,无法抑制地涌出近乎绝望的惊慌。

墨色氤氲,一道身影自那流动的笔意中悄然浮现,正是冷飞白。

他仿佛本就是这幅水墨画中走出的部分,此刻只是重新显形。

“我这不是来了吗!”

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,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与不易察觉的厌烦,“本来想学张真人来个甲子荡魔,结果被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给阻止了,平白憋了一肚子不痛快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无法动弹的两人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畅快的弧度,“好在,遇上了你们。正好,让我顺顺气,出出火。”

那被制住的女子,瞳孔剧烈收缩,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,嘴唇几不可察地微微颤动,似乎想挤出几个音节。

“别说了!”

冷飞白眼神骤然一厉,先前那点慵懒瞬间被凛冽如刀的寒芒彻底取代,整个水墨空间的气温仿佛都随之骤降,“东瀛来的妖女,勾结内贼,跑到我种花大地来揽风弄雨,兴风作浪。”

他一步踏前,身影在黑白背景中拉出一道凌厉的残影,语气平淡却宣告着最终的判决,“你们,该死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也不见他如何作势,双手已如鬼魅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两人的脖颈。

下一刻,只听咔嚓两声轻微却令人心悸的脆响几乎同时进发,那两双盛满惊恐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,彻底凝固在这幅由冷飞白主宰的生死墨卷之中。

冷飞白随手用双全手探入二人尸体上残留的记忆里,片刻便已摸清来龙去脉。

这二人不过是江湖散人,女的通过男的得了些零碎线索,便一心想寻那百年前幻术门祖师埋藏的珠宝金银。

至于旁的,对门派旧事、江湖恩怨、甚至国家大事皆是一概不知。

既无歹意,亦无威胁,冷飞白便不再耽搁,径直从石室暗格中取走了那只巴掌大小的乌木盒,那才是真正记载着开启秘藏方法的物件。

只要找到五大门派的信物,就可以利用它找到宝藏。

冷飞白将盒子收入怀中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阴湿幽暗的洞窟。

一连半月过去,消息如风般传开。

江湖小栈的探子将冷飞白与全性休战的讯息递往四面八方,不过数日,各大门派皆已得信。

龙虎山、武当、少林、三一门……………

那些日夜悬心,生怕这位年轻后背又掀起血雨腥风的正道领袖们,此时总算舒了口气。

门派中紧绷的气氛悄然缓和,不少长老甚至吩咐弟子置办些酒菜,打算小小庆贺一番。

可这轻松未能持续多久。当冷飞白提出的那份休战条件传到各派掌门耳中时,议事厅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
起初是错愕,随即有人摇头苦笑,有人扶额长叹,更有年轻气盛的弟子险些拍案而起,被身旁师长急急按住。

条件内容实在出人意料,全性要付出的代价也实在是少得可怜。

至于冷飞白托小栈给各大门派掌门带的话,也是一字不落、原原本本地传了过去。

这消息一散开,江湖上那些自诩老成持重的前辈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
才知道那位看似温润如玉,总是含笑行医的冷大夫,并非当真如表面那般永远斯文好说话。

他若真任性起来,简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,叫人又气又无奈的主儿。

一时间,各派之间议论纷纷,有人摇头苦笑,有人暗自咋舌,都说往后对这位妙手医仙的冷大夫,恐怕得另眼相看了。

龙虎山上,天师张静清捏着刚刚送到手中的密信,垂眸细看片刻,嘴角忍不住轻轻一抽。

他抬起眼,目光落向侍立一旁的弟子张之维,将信纸往案前一搁,缓声问道,“之维,冷大夫让小栈传给为师的那些话......你怎么看?”

这话一出,立下首的张之维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脸上也浮起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。

他抬手摸了摸鼻尖,略作沉吟,才苦笑着应道,“师父,冷大夫这人......确实挺有个性的。至少换作是弟子,是绝不敢光明正大跑去与一个全性妖人同桌喝酒的。若真有周围同道看不过眼,出言相劝,弟子就更不可能当着人

家的面,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招呼过去了......”

说到这里,张之维顿了顿,又低声补了一句,“冷大夫行事看似随性,实则心里比谁都清楚底线在哪儿。他这一巴掌,打的恐怕不止是人的脸面,更是在敲打某些人那点自以为是的规矩吧。”

张静清听罢,默然片刻,终是摇了摇头,似似笑地低语了一句,“这个冷飞白啊......”

便不再多言,只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云霭深处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
一旁的田晋中略作思忖,还是低声插了一句,“师父,弟子浅见,冷大夫说的那后半句。关于纵容之害的言语,倒也不是全无道理。”

他语气谨慎,却让张静清眼神骤然一凛。

张静清袖中的手无声地攥紧了。

他怎会不懂?千百年来,全性四处作恶,无辜者的鲜血早已浸透了史书缝隙。

他身为天师,每日翻阅卷宗,那些惨案桩桩件件都烙在他心里,如何能不清楚?

每当夜深人静,亡魂的哭嚎几乎要撞破他的耳膜。

可是......他望向远方层叠的宫阙轮廓,目光沉沉。

这世间的事,又岂能单凭善恶一刀切开?

全性固然是毒疮,却也成了吸引所有火力的靶子。

正因为有这样一个明面上的邪魔外道在张扬行事。

龙椅上那位的心思,才会始终被牵制在这些跳梁小丑身上。

至于正道宗门,反倒能在阴影里喘一口气。

那位坐拥天下的人,何曾真正区分过正道邪道?

在他眼中,只有可用于需除罢了。

任何可能动摇江山稳固的势力,无论挂着何等光鲜的名号,都不会有好下场

全性,在某种意义上,何尝不是正道的护身符?

只是这符咒,是用无数百姓的性命写就的。

想到这里,张静清的拳头捏得更紧,骨节泛出青白色。

与此同时,吕家村的午后,暖阳懒洋洋地洒在村中广场的青石地上。

吕慈独自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,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凳边缘。

脸上尽是挥之不去的古怪之色,像是被什么难题牢牢困住了思绪。

刚从祠堂走出的吕仁远远瞧见弟弟这副模样,略一挑眉,信步走了过去。

他在吕慈面前站定,俯身仔细端详了片刻,忽然伸手揉了揉吕慈的脸颊,打趣道,“咱们家老七这是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,莫不是被哪家的姑娘勾了魂去?”

“你放手!”

吕慈一脸无奈地挣脱了兄长温热的手掌,没好气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,向旁边挪了挪位置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神色渐渐沉静下来,压低声音道,“哥,冷大夫的事情,你应该也听说了吧?”

吕仁顺势在他身旁坐下,点了点头,神色也认真了几分,“嗯,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说是手段狠厉,与往日作风大不相同。”

“何止是不相同。”

吕慈望向远处起伏的村舍轮廓,眼神里透出深深的困惑,“我总感觉......传闻里的那个冷大夫,跟在陆家寿宴上与我切磋时的他,简直判若两人。那时的他,招式虽有锋芒,但气度从容,点到为止,绝非传言中那般......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,“那般决绝狠厉。一个人的性子,真能在短短时日里变化如此之大么?”

吕仁没有立即接话,只是静静听着,目光落在弟弟紧握的拳头上,若有所思。

与此同时,三一门的大殿之内,气氛凝重而沉静。

左若童端坐于主位之上,手中捏着小栈刚刚送来的密信,目光扫过纸面,嘴角却渐渐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
他并未多言,只将那份情报轻轻一推,让它传到了殿内其余几人手中。

陆瑾第一个接过,快速扫过字句,脸色从惊讶转为疑惑。

他抬起头,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师父,这......这真的是冷大哥做的吗?他竟独自一人,挑了全性这么多人?”

似冲与澄真此时也已看完了信,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
澄真的神色尤其复杂,信中所列的那些毙命于冷飞白手下的全性妖人之中,赫然有皮老妖与呆流星的名字。

这两人与她缠斗多年,早已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。

如今听闻他们竟这样死在旁人手中,澄真心中一时间竟不知是痛快,还是怅然。

左若童缓缓点头,声音沉稳而清晰,“不错,是他。而且事情还不止于此。术字门、燕武堂、一气流、火德宗等二十几个中型门派,联起手来透过小栈向冷大夫施压,要他立即收手,不得再对全性展开追杀。”

陆瑾听后面色一变,追问道,“那他......答应了?”

左若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语气却依旧平淡,“他答应停战,但却让小栈向所有异人势力转达了两条通知。”

殿内顿时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左若童身上。

“第一条......”

左若童缓缓说道,“停战之后,他若与全性中一个名叫无根生的人对坐共饮,各门各派须当作没看见,谁若多嘴多舌,他便亲自上门,大耳刮子伺候。”

这话一出,澄真与似冲同时皱紧了眉。

陆瑾更是微微张嘴,一脸难以置信。

左若童的声音沉了沉,一字一句复述出信中那句如刀锋般锐利的话。

“第二条,纵容毒瘤在这世间流传千年,还妄想不被毒瘤反咬一口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
话音落下,整个大殿之中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仿佛被这句话慑住了心神,连呼吸都为之凝滞。

良久,才陆续响起几声深深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冷飞白这已不止是杀人,更是在向整个异人界陈腐的规矩,公开掷出一把凛冽的刀。

“这第二条,与其说是通知,不如说是质问。”

似冲终于从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沉声说道,“师兄,冷大夫这话,是指责整个正道千百年来对全性的姑息?”

“不错。”

左若童抬眼,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脸,“你们细想,全性为何能绵延至今?当真只是因为他们善于藏匿、诡计多端?还是因为......我们各大门派,早已习惯了维持平衡,习惯了在不大规模开战的默契下,容忍这颗毒瘤间歇发

作,只要不烧到自家门前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
澄真眉头紧锁,接口道,“可剿灭全性谈何容易。他们行事毫无底线,门派分散,首脑隐秘,若全力清剿,代价太大,且极易引起整个异人界的动荡......”

“所以便一直拖着......”

左若童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,“拖到如今,出了一个无根生,也出了一个冷飞白。一个在全性内部搅动风云,让人看不清路数;另一个,则用最直接的方式,撕开了这层温吞的假面。”

一旁的水云此时也回过来,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激愤,“冷大哥的意思是,正因为我们的纵容,全性才成了气候,死伤在全性手里,也是咎由自取?可......可他这般独行其是,杀戮过甚,岂不也落人口实?”

“口实?”

左若童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,“水云,你需明白,在这世上,有些事做得说不得,有些事说得做不得。冷飞白是大夫,但他更是个明白人。他杀的全性,哪一个不是恶贯满盈、血债累累?他们的行为,与其

说是维护正道规矩,不如说是惧怕冷飞白这把刀太过锋利。怕他杀得兴起,打破了那脆弱的平衡,更怕他那句痴人说梦,点醒了某些装睡的人,让各家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龟缩下去。”

没看完?将本书加入收藏

我是会员,将本章节放入书签

复制本书地址,推荐给好友好书?我要投推荐票